第2510章(第2页)





    沈恪,今年二十六岁,读书时成绩优异,八年前曾考入本市最好的大学之一,读文物鉴定与保护专业,大二时因母亲病重,休学。




    单亲家庭,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,父不详。




    盯着资料上“父不详“三个字,陆砚书陷入沉思。




    沈恪和墨鹤还不同。




    墨鹤是他们这帮人看着成长的,算是知根知底。




    且墨鹤年少时是艮直得可爱的性子,对小逸风掏心掏肺,赤诚之心有目共睹。




    而这位沈恪,资料照片上的他,虽然眉目英俊,可眼神郁气沉沉,看着不像单纯之人。




    一向儒雅沉稳的陆砚书坐不住了,负手而立,在室内来回踱了几圈,最后拨通沈恪的手机号。




    简单地自我介绍一下,他和沈恪约在次日下午相见。




    第二日下午。




    二人在附近一家茶馆会面。




    一见真人,几番言语试探下来,陆砚书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。




    沈恪的确是性格深沉之人,话极少,有分寸感,懂审时度势,心思敏感,多疑自卑又傲气,心里有刺,身上也有,且很会隐藏心事。




    是复杂又纠结的性格,不似逸风顾骁那般阳光,更不像墨鹤那么赤诚。




    陆砚书心生戒备。




    一壶茶喝完,他从包里取出一张支票,推到沈恪面前,客气地说:“沈公子是逸风和骁骁的朋友,听闻令母病重,我来看看。别的忙也帮不上,一点心意,请笑纳。”




    沈恪垂眸盯着那张支票,眸色渐渐幽沉。




    许久,他抬起头冲陆砚书没什么情绪地笑了笑,“我懂您的意思,等我妈身体再养养,我们就离开。”




    果然是个懂审时度势的。




    陆砚书微微一笑,递给他一张名片,“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可以联系我,支票记得去兑出来。”




    “好。”




    陆砚书悬着的心放下来,叫来服务生结账,起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