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，江澄的表情已经冰冷到了极点。
一想到用人的头骨制作器皿，江澄的脊背都不自觉微微发凉。
如果说刚才的琀蝉有点膈应人，那嘎巴拉碗这玩意儿就可以用“邪性”来形容了。
见江澄微眯着眼，神情凝蹙，半天不说话，叶心婵心里也莫名感觉有些不对劲。
弱弱道：“江先生，这东西有问题吗？”
江澄道：“我想知道，这东西你买的？还是别人送你的？”
叶心婵眼神有些闪烁：“是……朋友送的！”
江澄挑了挑眉：“你别跟我说这东西和刚才的八刀蝉是同一个人送的？”
“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见叶心婵默认了，江澄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：“叶小姐，我要是你，会立马跟你那朋友绝交，老死不相往来！”
此话一出，叶心婵的脸色已经黑成了炭。
“江先生，有话您直说就是！”
江澄深吸一口气：“你这东西叫嘎巴拉碗，是藏传佛教的法器之一，你看见中间类似玉石材质的碗了吗？是人的头盖骨制作的！
我不知道这东西你那朋友从哪弄来的，不过这种性质的东西，放到现在应该是违禁品！要是你那朋友别用有用心专门设计举报你，你可能会有牢狱之灾啊！更别说那枚八刀蝉，必定是土里刨出来的，两样东西加一起，绝对够叶小姐你喝一壶的了！”
叶心婵面色阴沉的如刀锋般冷厉。
“我知道了，江先生，一百万随后就会打到刚才的银行卡里！”
“那就多谢了！”
江澄淡淡一笑，随即推开了车门，朝着宋锦的方向走了过去。
拿着叶心婵的银行卡得瑟地在宋锦面前晃了晃。
看的宋锦眼睛都挪不开了。